听着他重复自己的话,崔秀英突然有些心慌, 不过很快便压了下去, 说:“如果有人长时间跟踪、偷窥你,难道你会觉得他是个好人。”
“马怀臣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你们是男女朋友,他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 是你说不想公开关系,所以才会偷偷摸摸地跟着。也是你说只要杀了于琳琳,你就和他结婚。”
“他胡说八道!”崔秀英立刻反驳,激动地说:“我不可能跟一个变态有任何关系。他死咬着我不放,就是因为爱而不得,故意报复我!”
胡清河清楚这样的反应是崔秀英故意为之,“听说你身边有不少追求者。”
崔秀英迟疑了一瞬,说:“我身边确实有追求者,但没有‘不少’,是一些人乱嚼舌根,造我黄谣。我这个人很保守,即便我老公死了这么多年,也从没和其他男人发生过关系。”
“在你的这些追求者中,马怀臣能排得上号吗?”
“马怀臣是个变态,他那不是追求,是骚扰!”崔秀英脸上满是厌恶。
“相比你那些追求者,他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还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人,确实不在你的……”胡清河耸耸肩,并没把话说完,但意思都明白。
“警察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崔秀英不满地看着胡清河,“你可是警察,说话要讲证据,你这么说话,我可以投诉你。”
“抱歉,我说话有些直。”话是这么说,可胡清河脸上没有抱歉的意思,拿起一份文件,放到崔秀英面前的桌板上,“这是你老公那辆车的检测报告,之所以出意外,除了对方逆行外,还有就是他的刹车出了问题。”
崔秀英看了一眼报告,又抬头看向胡清河,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怀疑你老公的死也不是意外,是有人动了他的刹车线。”
“然后呢?”崔秀英看着胡清河,“你怀疑我动了刹车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