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恒走上前,攥住了白溪的手,说:“就两句话,等我说完,你再去洗,成吗?”
白溪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说:“好,你说。”
“绪熙手腕上就有一块青色胎记,形状像枫叶。”焦恒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所以你猜对了,他在大量炼制鬼煞。”
“我知道。”白溪和绪熙曾一起共事,自然清楚绪熙手腕上有块青色胎记,方才没有说,是想看焦恒的态度,说实话在看到焦恒犹豫时,他的心里是难受的,幸好焦恒选择说出来,否则他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焦恒一怔,随即想到白溪和绪熙的关系,抓着他的手紧了紧,“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白溪如实说道:“我只是有些难过。”
“我没有瞒你的意思,只是……”看清白溪眼底的受伤,焦恒心里一痛,打住了话头,“对不起,我的错,你想怎么罚都成,别放在心上,成吗?”
手腕被攥得生疼,足见焦恒此时的不安,白溪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怎么罚都成?”
焦恒急忙点头,说:“只要你心里能舒服些,怎么罚都成!”
白溪拉着焦恒进了卧室,拿出两人的睡衣,又一起进了浴室。
浴室的玻璃门上,映出两道人影,宽肩窄腰,身材十分完美。人影交叠,吻得难舍难分,‘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人影随之起伏,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压抑的轻吟,令人想入非非……
第二天清早,白溪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眉头微微蹙起,抬起手挡住阳光,睫毛轻颤,睁开了眼睛,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随即接通了电话,“喂,胡队,找我有事?”
“于琳琳的案子有结果了。”胡清河的声音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