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传音道:“顾晏安和宋玉确实是大学同学,不过不是情侣关系,是宋玉一直在纠缠顾晏安,顾晏安对此烦不胜烦,这才转学的。”
胡清河闻言理了理思绪,说:“据我们的调查,宋玉和顾晏安不是情侣关系,是宋玉一直在纠缠顾晏安,给顾晏安造成困扰,顾晏安这才转了学。”
“放屁!”宋启情绪激动起来,“那些人都被顾家收买了!顾家为了保住名声,把污水泼到我姐身上,他们统统该死!”
“问他,宋玉高中时期打过胎,孩子是谁的。”
胡清河眉头微蹙,有话想问白溪,只是场合不对,没办法开口,犹豫片刻,还是按照白溪的意思问道:“宋玉高中时期打过胎,孩子是谁的。”
宋启表情一滞,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宁辉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是你陪着宋玉去打的胎。”
胡清河将白溪的话重复了一遍。
宋启没想到十几二十年前的事,居然还能查得出来,说:“这是我姐的隐私,跟案件没有关系。”
白溪猜到了胡清河心中的疑惑,出声解释道:“胡队,宋启和宋玉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后来组建的家庭。”
胡清河恍然,联系前后所问,明白了白溪的怀疑,配合道:“据我们所知,你和宋玉不是亲姐弟。”
“你这是什么意思?”宋启看向胡清河,怒道:“你是警察,说话要讲证据!”
白溪接着说道:“问他,他爸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