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圆溜溜的眼睛不满地看向焦恒,“唔唔……”
白溪的眼睛闪了闪, 说:“我体内的那股能量还需他来消除, 他还不能出事。”
“唔唔……”
“你跟着我几百年, 可见过我被谁骗过?”
以前确实被骗过, 可从那以后,他不再轻信任何人。
饭团歪着小脑袋仔细想了想,她跟随白溪这么多年,确实没见他被谁骗过,“唔唔……”
“几颗丹药而已, 不用这般斤斤计较。”
饭团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唔唔……”
白溪闻言无奈一笑,说:“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急需打坐调息,不要打扰我。”
饭团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在白溪身边趴好,凶巴巴地盯着焦恒。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是来跟她抢主人的,必须好好看着。
一转眼又是七天,焦恒率先从打坐中醒来,脸色较之前好了许多,嘴唇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溪,心中忍不住欢喜,为了帮他疗伤,白溪甚至不惜透支冥力,足见白溪对他的在乎。
焦恒见他还在入定当中,犹豫了片刻,随即慢慢靠近,正当他要亲上去时,突然听到了奶声奶气又凶巴巴的警告声,“坏人,你想干什么!”
焦恒的动作一僵,却并未收回动作,在白溪脸上亲了一口。在撤身时,他看到了白溪颤动的睫毛,不由微微一愣,苍白的脸浮现红晕。正当他思考着是装作未发现,还是戳穿白溪的伪装,突然一道风刃袭来。他急忙躲闪,却还是被刮破了脸,紧接着一道黑影扑了过来。他刚要有所动作,被一只手推开,抬头去看,白溪已将饭团抱在怀里。
饭团即便被白溪抱着,依旧朝焦恒龇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的怒吼声。
白溪安抚地摸摸她的小脑袋,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