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介意?”顾帆下意识反问,紧接着说道:“我又不是老古董,什么接受不了。”
焦恒终于明白白溪为什么对顾帆另眼相待,他这个人是真的很纯粹,又跟他聊了几句,便开始打坐调息。
晚上,白溪从打坐中醒来,焦恒就在他旁边,脸色依旧苍白,唇色还泛着淡淡的青,情况比之前还要糟糕。白溪眉头皱紧,上前给他把脉,脉象紊乱,左冲右突,若不及时梳理,怕是会危及性命。
饭团察觉到白溪的心绪波动,忍不住问道:“唔唔……”
白溪没回答,抬头看向狼恬和狼牙,吩咐道:“狼恬去医院,盯着宋启,狼牙留下。”
狼恬应声,快步走了出去。
白溪打横将焦恒抱起,“我要替他疗伤,非必要,不要打扰。”
“是,老大。”
饭团跟在白溪脚边,进了顾帆的卧室。
顾帆见状出声说:“饭团过来,我陪你玩,不要打扰白溪哦。”
饭团白了顾帆一眼,脚步不停地跟着白溪进了房间。
顾帆一愣,见白溪没有阻止,便没再阻拦,转头看向狼牙,说:“饭团方才是不是白了我一眼?”
狼牙学着饭团白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顾帆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推着轮椅走到狼牙身边,说:“狼牙,饭团是什么品种的狗狗,我在网上找了许久,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