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真是今年最大的笑话。”
“你听说没,据说他现在就在海宁,跟他同住一家酒店的网友爆料,他好像又把酒店给砸了,还在房间里扯着嗓子喊,真像是得了狂躁症。”
“听说了,我刚看完视频,还真是他。”
“我要是他,就躲在家里不出来,省得丢人现眼。”
张明听得怒气上涌,真想撕烂两人的嘴,只是他不能再出现负面新闻,只能灰溜溜地起身离开。不能下馆子,他只能去便利店,买些牛奶面包,找个没人的地方吃,就算是以前没钱,也没过得这么憋屈。
他定了最近一班去京港的机票,无论是去机场的路上,还是在候机室里等待,全程戴着口罩和帽子,非必要不摘下来,就怕别人认出自己。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张明拿出手机,给张捷打了过去,听筒里传来通话无法接通的提示声。他又打了一遍,依旧如此,心里有些犯嘀咕,思索再三,还是打车去了酒店,一是因为酒店里还有他的东西,二是不想放弃翻身的机会,三是要找酒店的人算账。
宋启计算着时间,躲到房门后,耐心地等着鱼儿上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房门传来动静,只听‘嘀’、‘咔哒’,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没有丝毫防备。
宋启悄然上前,动作利落地将针管扎进他的脖子。
张明吃痛,猛地转身,用力挣脱宋启的束缚,“你是谁?”
宋启将房门关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张明,“找你们报仇的人。”
麻醉剂在发挥作用,张明感觉头脑发昏,四肢发软,惊恐道:“你给我注射的什么?”
“你放心,不是毒药。”
张明双腿一软,摔在地上,强撑着说道:“我都不认识你,哪来的仇?你是不是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