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溪就收到了他的定位信息,“换护身符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就说之前的那块观音牌弄丢了。”
“好。”
“把我们的聊天记录也删了,只保留那张照片。”
“好。”
白溪没再多说,径直挂了电话,随后拿出通讯灵珠,给余白拨了过去。
余白恭恭敬敬地行礼,“小人见过大人。”
“我有个朋友叫顾帆,这是他的照片。”白溪将顾帆的照片调了出来,给余白看了看,接着说道:“他现在住在京港市京港大酒店1008号房,你让人给他送张护身符。”
“大人稍后,我拍张照片。”余白点了一下通讯灵珠,拍了张照片,“大人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好。”
白溪轻轻应了一声,便结束了通话。他想了想,抱起饭团,起身往外走。
“呜呜……”饭团睡眼蒙眬地看了看他。
白溪将他塞进背包,“你睡你的,到地方再叫你。”
看守所内,付长兴正躺在床上睡觉,突然感觉一阵冷风吹过,本能地打了个寒战。他抱了抱胳膊,搓了搓脚,翻了个身接着睡。之前因为家具厂的事,愁得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就想着怎么能扭亏为盈。现在被抓了进来,家具厂倒闭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他反倒不愁了,甚至能睡个好觉。
‘呼呼、呼呼’,耳边传来吹气的声音,付长兴感觉有些痒,抬手挠了挠,压根没当回事,挠完接着睡。
“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