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想了想,给顾帆发出视频通话的邀请,几乎是打过去的瞬间就接通了,顾帆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白溪微微皱了皱眉,“你靠屏幕近些。”
“怎么了?”顾帆见他神色不对,一边靠近屏幕,一边问。
白溪这次看得清楚,顾帆印堂发黑,说:“你被人下了咒。那个观音牌呢?”
顾帆一怔,急忙掏出观音牌,“这儿呢,我一直贴身戴着。”
白溪打眼一看就发现了不对,说:“东西可曾离过身?”
顾帆想了想,说:“没离过身,我一直随身戴着。”
“那就是有人趁你睡着的时候动过,观音像染了人血,已经没用了,所以给你下咒的人才会得手。你好好想想都有谁能近你的身。”其实白溪已经有怀疑目标,只是不确定是否还有其他人。
顾帆仔细想了想,说:“这两天我一直在医院,除了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就是我的保镖和李姐。”
“医护人员可以排除。保镖和李玉是否知道你脖子上的观音牌?”
“他们都知道。”顾帆忽然回过味来,“你刚才问我李姐在不在,我说她不在,你这才给我打了视频。你是怀疑李姐?”
白溪挑了挑眉,问:“李玉是什么时候做你的经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