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将饭团举起来,让他与自己平视,认真地叮嘱道:“你可是神兽,而且是祥瑞,就算不做圣人,也不能作恶,明白吗?”
饭团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饭团记住了。”
焦恒是吃晚饭的时候回来的,饭团见他自顾自地坐到餐桌前,顿时警惕起来,连饭碗里的猪蹄都不啃了,凶巴巴地质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焦恒弯腰,想要伸手摸摸他,被他躲了过去,若无其事地说:“我住这儿许久了。”
饭团抬头看向白溪,叫道:“呜呜……”
“自我们从南海回来,我体内就有股奇怪的能量试图控制我,他说能帮我祛除,只是他内伤未愈。我便让他暂时留在这儿养伤,等他帮我祛除体内的能量,就会离开这儿。”白溪没有隐瞒。
饭团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担忧,“呜呜……”
白溪安抚道:“放心,只要我控制情绪,就不会出问题。”
饭团看向焦恒,奶声奶气地警告道:“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否则我吃了你!”
第二天下午,白溪接到了胡清河的电话,径直问道:“胡队,二次尸检有发现吗?”
“有。”胡清河深吸一口气,即便在电话里都能听得清楚,可见他此时的情绪并不平静,“二次尸检发现付雨的脑部有二次受创的痕迹。”
白溪怔了怔,随即说道:“也就是说付长兴回到家后,发现付雨还没死,又按住她的头,往后撞了一下,对吗?”
“是。”胡清河干脆地回答,“所以真正杀死付雨的凶手是付长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