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便是如此。”
“胡队,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能走了吧,厂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付长兴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他这话听着耳熟,就在刚刚付康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走不了。”胡清河冷眼看着他,“你犯了包庇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我们将依法对你进行收押。”
一听不能走,付长兴顿时急了,说:“他是我儿子,他出事,我怎么可能不管,要换作是你,你能不管吗?”
“如果我有这样的儿子,我会亲手把他送到警局。”
“不可能!你也就是说说。”
胡清河没再搭理他,径直出了审讯室。白溪带上付雨,紧接着跟了上去。胡清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下意识地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刚要点上,又拿了下来,重新塞回烟盒。
“胡队,你不觉得奇怪吗?”
白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胡清河疑惑道:“奇怪什么?”
“付长兴认得太干脆。”
“那么多证据,就算他就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那些证据只能证明他们撒了谎,留在家里的是付康,并不能证明凶手就是他,在不知道付康已经认罪的情况下,却那么干脆地认了罪,跟他费尽心机为付康脱罪,反差太大。”
“可事实就是付康误杀了付雨啊,付雨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白溪想了想,说:“胡队还记得王子睿是怎么死的吧。”
胡清河沉吟片刻,道:“你的意思是付长兴回到家时,付雨有可能还没有死。”
“法医给出的死亡时间在9点到11点之间,而付长兴回到家的时间就在这个时间范围内,所以不能排除这个可能。胡队,我觉得有必要让法医二次尸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