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许南宁急忙摇摇头。
“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干活。把王家庄园重新搜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证据。”
“是,队长。”
胡清河走出审讯室,给白溪拨通了电话,将审讯室里他与胡可菲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白溪听后,平静地问:“胡队怎么想?”
胡清河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总觉得胡可菲恨刘凝。”
白溪听明白了他的话,说:“所以胡队也觉得胡可菲利用了刘凝,成了最后的赢家。”
“按照王承恩的遗嘱,王子睿可以得到华清40的股份,刘凝可以分到20,还有其他一些财产,数目至少有几个亿。现在王子睿死了,他膝下没有孩子,遗产的第一继承人就是胡可菲,甚至她还能分到刘凝的一部分财产。王子阳还小,需要监护人,如果她有意,可以申请成为她的监护人,这样王子阳那部分资产也到手了,所以她是这桩案子的最大受益人。”
白溪笑了笑,提醒道:“胡队可有想过,刘凝和王子睿对峙理应是突发事件,为什么胡可菲能未卜先知?”
胡清河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说:“你的意思是刘凝和王子睿的这场对峙,是胡可菲一手策划的?”
“她只有事先知道这件事,才能有接下来的举动,否则一切都说不通。”
“如果真是这样,那胡可菲的心机就太可怕了。”胡清河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只可惜她做得滴水不漏,我们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
“只要是她做的,就不可能什么都不留下,只是还未找到。”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有什么发现,我再给你打电话。”
白溪挂掉电话,抬头看向王子睿,说:“你怎么知道是花房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