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没搭话,也拿了一块吃,两人曾做过神仙,有良好的教养,无论是行走坐卧,还是穿衣吃饭,都十分讲究,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优雅。
三个韭菜合子,两人全部消灭干净,就连熬的小米粥都喝完了。饭后,白溪出门办事,焦恒留下收拾碗筷。其实他更想跟着白溪出去,奈何身体还在病中,冥力根本使不出,想要跟上白溪,无异于痴人说梦。更何况,他想留在这里,一旦自己死缠烂打,定会触怒白溪,到时候就只有被赶出去这一个下场。
“对他来说,案子已经告一段落,有事可以在电话里说,为何要出去?”焦恒一边收拾,一边在小声嘀咕,“难道他出去是为了其他事?”
焦恒突然想到那天给白溪发微信的人,“不会是去找他吧?”
就在焦恒胡思乱想时,白溪已经来到警局,打电话将胡清河叫了出来,将昨晚招魂的事仔细说了一遍。其实他完全不用跑这一趟,直接打电话就能说清楚,可还是来了,就是不想和焦恒独处。他清楚自己并未真正放下那段感情,他怕日子一长,自己会再次陷进去。
“所以胡可菲早就回了家,却未及时拨打急救电话,这才导致王子睿失血过多死亡。”胡清河的眉头皱着。
白溪点点头,“庄园里有很多监控,正常情况下,如果胡可菲出现,一定会捕捉到她的身影,而她竟冒险见死不救。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监控无法正常使用,要么她避开了所有监控,提前来到案发现场,眼看着王子睿不行了,再原路返回,重新回一次庄园。”
胡清河深吸一口气,说:“我看了监控视频,胡可菲回到别墅的时间是七点四十五分,拨打急救电话的时间是七点五十五分,算算从车库到正房的路程,再加上震惊时的怔忪,时间上说得过去。”
“所以就是我说的第二种可能。”
胡清河苦笑着说:“监控视频是没用了,现在就看有没有目击证人了。”
白溪沉吟片刻,提醒道:“胡可菲的车上应该有证据。”
“胡可菲的车?”胡清河皱着眉头想了想,过了好一会儿,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说:“你的意思是行车记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