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白露知道白溪和焦恒之间的恩怨,不想焦恒留在这儿。
白溪不悦道:“没听到我说的?”
白露闻言心头一颤,急忙说道:“听到了,我这就走。”
待白露离开,白溪看向焦恒,见他还穿着自己的衣服,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要想在这儿待着,把我的衣服换下来,扔了。”
焦恒将水杯放下,淡淡地说道:“我也不想穿这些凡人的衣物,奈何我伤势过重,打不开储物空间,只能将就穿着。若不想让我穿,便去给我买几套新的。”
“打不开储物空间?”白溪讥诮地看着他。
“我为何会如此,你应当没忘吧。”
混乱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白溪不禁呼吸一滞,不再搭理焦恒,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焦恒勾了勾嘴角,拿着水杯来到门口,说:“我饿了,想吃面。”
白溪冷眼看过去,警告道:“焦恒,你不要得寸进尺!”
相处这么多年,焦恒了解白溪的脾气,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宁肯玉碎,不为瓦全,“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吃。”
白溪刚要说话,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低头一看是胡清河,便不再搭理焦恒,接通了电话,“胡队,有什么消息?”
“亲子鉴定出了。”说到这儿,胡清河深吸一口气,虽然已经拿到结果有段时间,可每当想起这事,他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出你所料,王子阳真的是陈聪的儿子。”
“这是个很好的突破口,胡队现在可以找王子睿谈谈,制定下一步的应对计划。”白溪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