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恒仙君为何会修鬼道?白溪又为何说不认识他?”海蓝满心疑惑,“他们又为何同时出现在南海?”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这次海蓝抓住了他,激动道:“是他!”
……
木屋内,绪熙跪在焦恒面前,“仙君,您可是还在怪我?”
焦恒侧身,让开绪熙正前方的位置,“前尘往事,我早就忘了,如今你是天界的人,我是地府的人,再无瓜葛。”
“仙君,您千万别这么说!当初是您救了绪熙的命,也是您将绪熙从苦海中拉了出来,您就是绪熙的主人。”
焦恒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抬脚朝门口走去。
绪熙见状急忙跟上,道:“仙君的内伤十分严重,不能再动用冥力,还是先调息疗伤为好。”
“我再说一遍!”焦恒转头看向绪熙,“焦恒仙君已死,我现在只是鬼修焦恒,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不要再与我纠缠!”
说完这些话,焦恒愣了愣,白溪的脸在脑海中浮现,此时此刻他能体会白溪在说这些话时的感受。
绪熙闻言心里很难受,问道:“仙君受伤可是白溪所致?”
“我受伤跟他没有丁点关系。”焦恒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最好不要再打他的主意,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