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灾不断,地府如今是超负荷运转,我也已察觉异常,昨日刚与天君通了信儿,天君已派人前往探查,如今还没回信。”
听冥王这么说,白溪悄悄松了口气,“还是陛下想得周到。”
冥王犹豫片刻,道:“若你实在担忧,为何不再探东海?”
白溪眉头微蹙,“并非我放不下私人恩怨,只是天君之前所为,让我难免心生疑虑,不想再重蹈覆辙。”
“听闻焦恒仙君又找上你了?”
白溪和焦恒的事闹得很大,三界(仙界、妖界、地府)无人不知,冥王也不例外。前几天黑白无常过来,看到了图灵当铺外的焦恒,便将这件事禀告了冥王。
白溪的表情冷了下来,就好像人人皆知他们的事一样,也人人皆知焦恒是白溪的禁区,谁都不敢提,若不是面前的人是冥王,又隔了相当远的距离,怕是白溪已经动手了。
“陛下若是无事,那白溪就先退下了。”
“白溪,焦恒的身份特殊,你好不容易走到今日,还是莫要重蹈覆辙为好。”冥王与白溪交情颇深,不想他再经历一次。
“多谢陛下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话虽是这么说,但白溪的心还是揪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若陛下有东海的消息,还请陛下及时与我联系。”
冥王叹了口气:“你果真明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