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凝沉默片刻,说:“王欣在小事上针对我,我并不在意,因为我是姐姐,想着要让着妹妹。可就因为我的忍让,让王欣越发得寸进尺,在我面前打碎了我心爱的水晶球。我当即就发了火,我们因为这个有了肢体冲突,正好被我爸撞上,他把我们拉开,不问缘由地朝我发了火,完全不听我解释。不过,事后他单独找我道歉,还给我转了两万块的零花钱。”
“你有没有将王欣针对你的事告诉他?”
王凝迟疑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那个水晶球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对我的意义不同,无论去哪儿,我都会带着,带了很多年,却被王欣摔了。我很委屈,也很崩溃,所以当我爸向我道歉时,我将那段日子王欣针对我做的事,全都说了。”
“你爸是什么反应?”
“他说王欣年纪小,被他们惯坏了,事后会教训她。还说我是姐姐,要多让让妹妹。”
王凝说到这儿低下了头,下意识地去抓自己的衣角,却因为她现在是鬼,而抓了个空。白溪可以看出,她对这种说法是排斥的,只是从小的遭遇让她习惯去忍受。白溪又给王凝倒了杯茶。
看着递到眼前的茶杯,王凝怔了怔,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白溪,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却刚好能安抚她的心,又维护了她脆弱的自尊。她伸手接了过来,真心感激道:“谢谢。”
待她喝完茶,白溪出声说:“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走吧。”
王凝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将茶杯放到桌上,转身离开。
白溪挥了挥手,王凝只觉得一阵清风吹过,并未察觉什么异样。而在白溪眼中,她的模样发生了变化,恢复成生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