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又惊又心疼,心中更是说不出来的滋味,“你……”
母亲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过来搀扶她,又扶起疼的发抖的妹妹。
“伤得怎么样?”
“我没事,阿姐,”阮流霜安慰的在唇瓣勾起一抹笑意,“阿姐你怀有身孕,万不可伤到腹中的孩子了。”
外面风声依旧,只远离了方才铺天盖地的刀剑相撞声。
阮流卿知道在此地不可多留,连望向身侧的两人,“娘,霜儿,我们得赶紧走,却不能被他们追了上来。”
她强撑着恐惧,又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走!”
可话音刚落下,竟闻见阵阵马蹄声从前方密集的丛间传来,此刻天暗,虽看不真切,可却隐隐能猜出这又是汹涌的人马。
这又是谁?
阮流卿心跳的更快,几乎都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拉住母亲和妹妹的手,眼看着那泼人马就要逼近,她咬了咬牙,一狠心将两人推进了茂密的丛间。
那些人要的人是她,她不能再继续拖累任何人了。
幽暗的环境以及足以遮挡她们身形的灌丛,能保她们平安。
“你要干什么?”
“阿娘,”阮流卿哽咽着打断,“若不这样,或许我们都得死,若我出去了,你和妹妹便可以有一条活路。”
说罢,根本不待她们二人回应,便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的肚子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而马蹄声已经逼近,她果然没有猜错,为首之人并不是晏闻筝。
反倒是……一直要抓她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