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是不信的,更不信晏闻筝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来。
男人稳健决绝的脚步声消失了,门也被刻意控制的轻轻阖上。
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理会所有的一切,可一直静不下去的心却如乱麻一般拧作一团,如何也理不开。
她更是控制不住的担忧起来,担忧晏闻筝的安危。
在这僻静的别院里,她听不到任何的讯息和风声,平静的遮掩下是更汹涌澎湃的波涛。
阮流卿静不下心,更谈何入睡,她翻了个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似都感受到了孩子在腹中轻轻的一动。
阮流卿眉蹙得更深,平躺着闭目养神。
屋内静的可怕,这别院更是平和的可怕,烛火燃烧的声音响彻在脑海,更如炙烤过的内心。
阮流卿不知在这煎熬中挨了多久,她终于听到了些风声了,阿娘在外面唤她,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似是焦急的。
她当即起身出去,打开门隔着极远看见庭院中的母亲,而她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人。
一个长身而立,她认得,是卫成临。
可另一个呢?阮流卿视线移过去,看见其身形纤瘦,玲珑的身子笼罩在宽大的斗篷底下。
莫名的熟悉,她反应了一瞬,认出此人是她阔别许久许久的,……妹妹。
过往那些,她记得,而今却随风消散不少了。
“阿姐……”
她轻声唤道,声线在僵硬的氛围中颤抖,阮流卿微微愣神,心中却仍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