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闻筝呢?
正慌乱间,她看见一个身着一袭黑色劲装的男子,面色冷峻如冰,而那熟悉的脸,分明就是许久未见的影风。
影风还活着。
阮流卿不自觉攥紧了手心,本是担忧被追兵围困至此的恐惧转变为了更沉重的心绪。
这不是太子的人,而是……
想到这,阮流卿心一下仿被狠狠的攥紧,紧握成拳的指节近乎都要嵌入掌心里去了。
她视线流转,下意识寻找着晏闻筝的身影,果真看见了他。
身姿峻拔的男人背对她而立,她看不见他的神情,也听不清他的声音,却诡异的感受到了从他身上蔓延而出的嗜血狠戾气息。
这种气息与近些时日的温润大相径庭,以往的一切在此刻都荡然无存。
阮流卿心突突跳着,呆愣愣的感受着四周骤起的狂风,在空中似张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肃穆黑暗的那头彻底隔断。
而后,她眼睁睁看着,看着影风一步一步朝晏闻筝走近,而后俯首称臣。
风吹得猎猎作响,更渲染着别样的窒息氛围。
一幕幕毫无防备的闯进阮流卿的脑海心底,她似觉得全身都有些僵硬了,呆愣的站在了原处。
从她的视角,看见那些人个个头颅低垂,对晏闻筝恭谨到了极点。
不知过去了多久,更不知他们具体商讨了什么、听从了晏闻筝何等命令。
隔得远,阮流卿听不见,她想再靠近些,可似有所感,分明凝神下令的晏闻筝忽而转过了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