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筝听罢,却没有答应,“娘子,除了让我走,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此话一出,阮流卿刚退下去的所有情愫瞬息被点燃,她拽住他的衣襟,道:“晏闻筝,你没有选择的机会。你出去。”
“娘子。”
男人仍是不慌不忙的,双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唯独除了这,任凭差遣。”
声线柔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凝视她的眼眸也仅是坚定。
一时相对无言,阮流卿知道自己或是倔不过他的。
“好啊,”半晌,她想到了些别的,被他覆住的双手往上移,捏住了他锋锐的下颌。
“晏闻筝,既然你不听话,那便玩些别的?”
少女潋滟的水眸微微眯了眯,闪过的狡黠和隐隐透露的期待让晏闻筝猝不及防。
他一时怔住,注意全在面前柔媚的少女身上,他有些好奇,唇角勾着笑意道:“娘子想玩什么,为夫都奉陪。”
沉稳冷静的话语传进阮流卿的耳朵里,她竟还从晏闻筝的话里听出了些期待和兴奋。
疯子果然是疯子,他竟一点也不知道害怕。
阮流卿深吸了口气,猛然摁着晏闻筝的肩膀将其推了下去,他猝不及防,从喉咙里溢出的一声闷哼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竟
让她听出了几分楚楚可怜之感。
再加上而今他身上朴素淡雅的白衣,白衣胜雪,一袭柔顺的黑发因他倒下的动作而微散乱,更是增添那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