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幕幕如梦魇般的画面在心底里留下的刺,不可能凭他几句话便能消失的。
那样的噩梦,若是自己这样对待他,那他又会如何呢?
将他扔给些亡命之徒,他这样的人又该感受到如何的痛苦?
阮流卿越想越深,可理智还在提醒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这渺无人烟的深林中,是没有人的,她也不可能去找几个人来配合她,况且,晏闻筝是有能一手捏死那些人的底气和实力。
软筋散对他无用,那些药恐怕亦是。那些人近不了他的身。
最甚的是,这个念头太过荒诞了,她做不出这样歹毒龌龊的事来。
“娘子为何不吃?”
男人的声线轻轻落下,拉回了她所有纷乱的思绪,阮流卿如梦初醒,回过神来有一些慌乱,更有说不出来的心虚。
毕竟她绞尽脑汁要报复的对象就在她的面前,就用深幽难测的眸光紧紧的探寻着她。
慌乱扑朔几下蝶翼后,她镇定下来,怒目瞪回去,“不许这样看我。”
“是,娘子。”
他松开了口,糕点被阮流卿下意识的吃进了嘴里。
可吃了进去,她方忆起此物从何来的,来的如此的黏腻不堪!
她皱着眉,甜腻的糕点吞进肚子里却早已没了最初的香甜味道。
“娘子方才愣神许久,在想什么?”晏闻筝指腹柔柔擦拭她唇角,一边暗含深意的问她。
“没什么。”阮流卿有些逃避一般,别开了脸,躲开了他亲呢的触碰,自己伸手想拿起一块糕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