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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阮流卿觉得陌生又熟悉,颤颤着掀起眼皮来,眼睛又痛又涩,她知道昨夜是哭太久了。

她只轻轻挪动了一根指节,便扯动得哪里都疼。

无需去看去体会,便知如蛇一般紧密缠绕着她的人便是晏闻筝。

可纵使无意看他,余光稍稍一晃而过,却也看见了近在咫尺的胸膛上,尽是鲜红的牙痕。

都是她留下的,有些咬的狠的,结起的血痂里隐隐都似还在渗出血丝。

阮流卿平静看着,心中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她想,以往晏闻筝或还要伪装,夜里从未如此狠劲过,昨夜是真的畅开了筋骨,自己身上只怕亦是没有一块好皮。

“娘子。”

察觉她醒了,晏闻筝出声唤她,没了不甚暴露的疯执暴戾,又换上了那层无害的伪装。

声音亦压得柔情旖旎,更带着晨时初醒的慵懒性感。

他惯性的附身下来,循着她的唇要吻,阮流卿避开了,他也不恼,吻落在侧脸上,便一路的辗转。

阮流卿一路躲,到最后避无可避了,平静无波的看着他,“我不要。”

他停了下来,似被她眸里的冷漠也厌恶刺痛了,半晌,皮笑肉不笑的应了声,“好。”

说罢,便搂着她,双臂若铁箍一般紧紧锁着,一手滑下揉在她的后腰。

“娘子可还要睡?”

声音很轻,好似怕惊碎了她,见她不说话,便安静的哄她入睡。

阮流卿不想理会,闭上了眼睛。当再次醒来时,晏闻筝仍是在身侧,双眸情深似海的凝视,不知看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