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想着,不觉脸色红了些,而今梦里的数次,那档子事竟早已没了往日的苦楚,连那饱胀都是些难言的……
梦境真实的让她心烦意乱,却而今又晦涩的要她隐隐冒出了些许期待。
思绪想着,阮流卿很快回过神来,痛恨羞恼自己的反应,自己怎么能如此呢?!
忽而,她察觉到晏闻筝投来的视线,她惊得心一颤,抬眼迎上去,望见晏闻筝幽深得如同潭渊的黑眸,柔情得望着她,却又藏了她看不懂的东西。
阮流卿觉得可怕,可这么久以来,自己随意惯了,更任意差遣使唤他惯了,她不喜他这样的眼神,更不准他以这样的眼神看她。
“看什么看?还不快把我的衣服洗了。”
声音有些发颤,藏不住娇气的嗔怒。
“是,娘子。”
晏闻筝笑着低声应允,动作间牵动了脖间她系上去的铃铛。
铃铛清脆响亮,一声一声的,就好像永远停不下来,阮流卿听得心乱,转身朝屋内走去。
很快,外面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窗棂上,“噼里啪啦”的仿要震碎一切,雨越下越大,大得连窗外晏闻筝正忙碌的身影轮廓都看不清了。
阮流卿双眸失神的望着,心中有些如喧嚣的雨幕一般杂乱无章。
而今晏闻筝变得很乖了,要他做什么便会做什么,说了几次后,也不会以曾经那样尽在掌握的恣睢眼神看她。
狠戾和锋芒逐渐散去,几乎已被柔和顺从代替,明明一切都似在变好,可阮流卿莫名却觉得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越来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