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其他摆设一应俱全,就连女儿家用的胭脂都有,唯独没有镜子的身影。
阮流卿更是不安,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忽而,似想到了什么,连一瘸一拐的,奔到了晏闻筝所处的屋子。
“吱呀”一声,她急促的推开门,看见那榻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形。
男人如昨日她离开时那样,乖乖的躺着,就连他身上粗绳留下的结也并无变化。
阮流卿脚步慢慢放缓了下来,紧捏在手心里的衣摆也松开了些。
她本以为能看见些什么,或是晏闻筝逃脱开了绳索,又或是他根本不在屋里。
可屋内的一切,又显然的昭示着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那些当真是她的梦吗?
是她梦见了晏闻筝,梦见了晏闻筝亲她,又和她那样亲密的……
阮流卿走近榻前,看见晏闻筝幽幽掀起眼皮来,平静又有些茫然的看着她,幽深的裹着一层雾,有些隐晦难寻。
“娘子怎来了?”
声线平稳,更没有任何异样的询问,除了这,那张脸更是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阮流卿迷茫了,半晌问出一句,“昨夜你一直在这儿?”
闻罢,男人眼中也没什么异样,坐起身来,仰望着她:“娘子,这是何意?”
“这一次,我当真解不开了。”他云淡风轻的睨了一眼身上的绳索,又抬眸不加任何掩饰和避让的直视她的眼睛,眸底晃动的涟漪轻的几不可察。
阮流卿缓缓眨了眨眼睛,“昨夜,你当真未曾离开过这里?当真没有上我的床?”
话说出来,她便有些后悔了,懊恼自己的沉不住气,竟一口气说出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