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精致,狭长的凤眸仍旧锋利,薄唇微微勾着,似乎瞧着是在笑,可分别却藏着无尽的难以窥探的情愫。
阮流卿读不懂,当真不明白他到底如何想的,为何而今要扮成这幅对她情深似海的模样。
“你……”她张了张唇,“你来干什么?”
说罢,她转过身,不想再看晏闻筝,不料,他竟走上前,从她手里想接过那陶罐。那副模样似乎是想他来做这些。
他要来生火烧饭。
“好啊,既是赎罪,便什么都该由你。”阮流卿留下这话,便复提着裙摆走开。
“你若做不好,今晚你便没有饭吃!”她狠狠道,忿忿踩着鞋走了出去。
雨越下越大,空气中只听得见哗哗的雨声,拍打在屋顶似要砸出洞来。
阮流卿藏在一处,悄悄的探出头来观察着晏闻筝。
有好奇,有警惕,更有浓浓的戒备。
他就站在屋子中央,太过峻拔的身躯只能微微弯身在灶台上切着什么。
用刀的动作很快,不如杀人时那般狠戾,却也是利落干脆。
阮流卿不禁想起之前他同自己所说,他其实是在深渊中长大的,如此看来,他确实像。
熟练的刀法,干脆的动作……
阮流卿一直静静看着,心中很是复杂,直到喝完粥,晏闻筝又自主的起身去刷碗。
她坐在原地,心中更是不解,晏闻筝这又是哪出?
可不管哪出,她都不能改变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