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是之前的模样,并无剧烈挣扎的痕迹,那绳子也并非割裂开。
这一路回来,她其实怀疑过是否是因为自己其实绑的并不严实。而今亲眼看了,更是怀疑。
阮流卿蹙着柳眉,视线在晏闻筝身上流转,满是怀疑和思索。
她不信邪的再次想束缚住他,可一时忘了,只怕现在软筋散的药效在他身上彻底没有了,他清醒的情况下怎会甘愿让自己绑住他?
阮流卿回过神来,怀疑怒视晏闻筝的眼神已带了几分心虚和不安。
这种情形下,她是敌不过晏闻筝的。
“呵。”
寂静的屋子里不合时宜的响起一道若有似无的低笑,晏闻筝悠然的坐在了榻上,更毫不遮掩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伤口露出来,他自己却看也未看一眼,眼神一直在她身上。
“娘子,伤口裂开了,可否……”
“不能。”
阮流卿想也没想,说完了却是有些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姿态略显慌乱和心虚。
她连忙止住,挺直了腰板,“哼,你活该。”
说罢,便再也不看他,提着裙摆走了出去。
可走了出来,不再面对晏闻筝,她便有些茫然。
前些时日,她无暇顾及其他,一步步皆被晏闻筝推着走,直到那大婚之后,局势更是复杂,自己每日的精神更是紧绷不已,后来他病变失败,亦半推半就间逃窜躲避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