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看着这一切,没伸手去扶,她拽着晏闻筝的袖袍便往前走。
越过重重灌丛,总算可以看见隐匿其间的竹屋院落。
看到这儿,阮流卿莫名神色一怔,就在前两日,自己来这里时,还是穿着嫁衣的,是被自己的“丈夫”带到这里来洞房。
可而今……
一切都变了,她而今成了主宰之人。
“晏闻筝,”
她轻声唤道,眸里晃动着波光,“初始之际你便喜欢将我扔在没人的屋子里不管不顾,而今身份对换,”
步履一转,她微侧身站在男人面前,然他太高了,而今自己身处低处这样的仰视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如是便扯着晏闻筝的衣襟要他低下头来。
“我也要让你尝尝。”
她自以为决绝冷漠的放出了狠话,可声音落出来,便总有些说不出来的娇嗔之感,与她想象中要营造的复仇狠厉之感截然不同。
甚至而今回想起来,自己今夜所说的一切威胁复仇之话,皆更像是受了委屈、吃了苦楚的发泄。
阮流卿更气了,她攥紧了晏闻筝的衣襟,继续往下压。
“你听到了没有?”
然如此,她没想到晏闻筝笑得更是兴味了,更是恬不知耻的还想要抱她。
“都听娘子的。”
“你!”
阮流卿一时语塞,脸更是泛上潋滟的红绯,她一急猛地将晏闻筝推开,却没想到他竟又“扑通”一声踉跄到了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