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竭力的推他,却根本甩不开咬住自己的疯狗。
待他咬够了,又二话不说的将她揽腰扛起扔在马背上。
这马,是晏闻筝早已备好的,否则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你放开!放开!”
阮流卿拍打着晏闻筝,泪水不断的流,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衣裙早就脏了,又狼狈又可怜。
然晏闻筝充耳不闻,一个翻身坐她身后便驱马向前狂奔。
疾风拍打在脸上,阮流卿再不敢在这颠簸中挣扎扭动身体,老实的没动了,可所有的委屈和恨意涌上来,她哭的没停,嗓子都哑了,又用着自己所有骂人的词汇用在晏闻筝身上。
“你这个疯子!凭什么?凭什么给我下毒?你这个混蛋,疯子……”
她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此等情绪崩溃的情况下会说出什么来,可晏闻筝却一直不理会她,双臂如铁钳束缚着她,唇抿成一条直线驭马前行。
后面,阮流卿哭骂的没力气了,却又只能依靠在他怀里,嗅着他气息和血腥味裹挟在一起的味道。
马儿一直狂奔,急促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里响彻幽谷,不知跑了多久,许是几个时辰,天边缓缓亮起了灰冷的光线,马儿似累了,速度放缓下来,漫无目的行在蜿蜒的林间。
阮流卿睁开眼来,看见陌生幽谧至极的郁郁葱葱,很快,所有的记忆涌上心头,可她讶异自己怎还未毒发身亡?
“晏闻筝,又要将我带去哪儿?”
她支撑着昏沉的疲惫不堪,切身感受到晏闻筝自后埋在她肩颈深处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