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筝,你为什么要这样?”
然不容她说完,晏闻筝狠戾的打断她,“我是你夫君。”
阮流卿被凶得一颤,心中更痛,分明自己是担心他的生死,都这种困兽之斗的时刻,他为何只死死揪着这个?
“卿卿,我是你夫君啊。”
他染着血污的手臂狠狠环着她,将她压向他的胸膛深处,附在她耳边黏腻又阴戾的威胁。
阮流卿动弹不得,不仅是由全身发软,亦或更是怕自己的挣扎而触及晏闻筝的伤。
可自己的柔顺和担忧在他眼里却是倔强隐忍的对峙。
他眼一沉,附在耳边的唇齿咬住了她的耳垂,一字一句从唇缝里挤出来。
“阮流卿,你别想着你男人死了你便能改嫁。我说过,你我同棺同寝。”
“你我同棺同寝。
他又重复了一遍,字句狠狠砸进阮流卿的心底,她噙着一双泪眼朦朦的望着他,看见他眼底的决绝和冰冷。
“卿卿进来,是想助卫成临来杀我?”
他的眼神在地砖上掉落的匕首一闪而过,眉眼间尽是郁色,更裹挟着逼仄的压迫漫过阮流卿的肺腑。
阮流卿眼眸里清透的泪流得更欢,怔怔的望着他,她颤抖着唇瓣想说些什么,可任何音节都没落出来,唇瓣又被晏闻筝疯执的堵住。
比刚才更狠的力道,更狠的贪婪,阮流卿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奋力的挣扎着,可逃脱无果,她只能咬在晏闻筝的舌尖。
如此,更如触了毒蛇的逆鳞,晏闻筝吃痛,却也没放过她,一掌控着她的后脑,蛮狠的亲。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缠绵间蔓延,更夹杂着阮流卿流下来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