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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卿!流卿!”

那人高声大喊,熟悉的声线游离进耳际,让阮流卿不由止住了脚步。

不知为何,她的心狠狠一颤,待那马蹄声渐近,男人翻身下马,走到了她的面前。

素来翩翩俊朗的公子而今也为一身银甲,身上没有血迹,只脸庞有些微着汗珠。

阮流卿睁着一双盈盈的眼儿还有些恍惚,这是,卫成临。

他早免去了牢狱之灾,可而今出现在这里,以此说明……说明……

阮流卿浑身不可遏止的打了个寒战,说不上来一时竟落入冰窖一般寒冷,四肢僵硬的死死钉在原地,她无法挪动半分。

模糊的视线被很快酝酿出的泪水浸染,她愣愣看着卫成临朝自己靠近,忧切又带着些惊喜道:“流卿,我终于找到你了!大婚那日,本设下了多重埋伏想将你救出来崃哪曾想晏闻筝那狗贼竟那般谨慎,安排了天罗地网引我们上钩,甚至还将你……”

卫成临神色顿了顿,眸中更闪过难以掩饰的痛恨和自责。

“他竟那般极端,外头都已天下大乱,但依旧要将你强娶为妻,竟还要趁乱将你藏起来!”

阮流卿听着,神情越发苍白,泪水更止不住的顺着脸颊往下淌,“你……你说什么……”

声音颤颤着发抖,她想过成婚那日太子的人会动手,可一路的安详平静只能打消她这念头。

可她根本没想过,当日已经生乱,在那平和的迎亲气氛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她想,晏闻筝将自己带往那竹木屋藏起来,也是为了躲避政敌的冲击?

阮流卿越想,眉蹙得越深,更紧紧捏着自己的袖子,可她根本想不明白,晏闻筝为何要那般?为何冒着那般的威胁也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