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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休息好的脸色已有些泛白,心更砰砰跳着,她总觉得,至此一关,是晏闻筝故意将她带离漩涡,而此刻的京城是较腥风血雨还要可怕。

她不知道,她回去面对的该是什么。

就这样难耐的熬了几个时辰,总算有人来带她离开,离城门越近时,她便越是觉得不对劲,

平日城门虽也有所看守,可不会如此冷清和诡异,隐隐远处传来的鼓声更是一下一下震着她的心。

已是入夜,冷清的墨色唯有几只乌鸦长嘶飞过,就连最是繁华的街道,她也根本看不到有任何行人。

一切印证她的猜想,阮流卿的心被紧紧攥住,根本静不下来。

马车停了,可带路之人连着影风都消失不见,她只能自己下来。

眼前的混乱惊得她脸色煞白,宫城的方向浓烟滚滚,火光燃烧的将有半天高,更将墨色的夜幕衬得极亮。

模糊的喊杀声和鼓声此起彼伏,俨然是有人发动宫变了。

是晏闻筝……?

阮流卿惊恐的捂住嘴,眼眸很快被泪水淹没,她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几次险些栽倒,更不知自己该去哪儿?

对了,母亲!

父亲是为太子一党,她要回去看看阮府、自己的母亲可受牵连?

离府越近,离宫城也便越近,她甚至都能看见道路两旁横着的士兵尸身,鲜血在青石板路汇聚成暗红。

她不敢看,一边哭一边跑,可回了阮府,才发现僻静的诡异,家丁丫鬟不见踪影,庭院的地砖上更还有慌乱中跑掉的鞋。

她不知这里经历了什么,颤抖的哭腔往母亲的院子跑:“阿娘!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