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润透的肌肤同鲜红的细绳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是什么?”
阮流卿难耐蹙紧着眉,没想到晏闻筝抬起眼来便要亲她的唇瓣,她避开躲藏,他便又亲她的颈。
“救命……呜呜呜。”
她哭的破碎娇怜,咬在他肩,哀求着:“不要亲了,不想再亲了……”
可晏闻筝哪里会听她的,索性将她抱坐在身上来,掌控着她的后脑,像是蛊惑又像是上瘾,更深深的品尝她的甜蜜香息。
一直燃烧的喜烛早就燃尽了,烛台上汇聚
着未凝结的蜡水,浓稠的,沿着烛台边缘淅淅沥沥的往下涓流。
外头许已经是天黑了,一直摇晃的铃铛终于止了,一切归于静默,晏闻筝怜爱的抚着少女潮红娇艳的脸颊,将整个人紧密无间束缚在怀里。
薄唇若有似无的蹭过,似在说些什么,尽是柔情蜜意的慰哄。
可此时灵魂涣散的阮流卿哪里听得进去,娇小的身子都似乎染蔓了绯色,更止不住的轻颤,红肿柔嫩的唇里咬着晏闻筝的手,似是发泄。
她觉得自己被晏闻筝扔进了滚烫的炉子里,汩汩的热水淌注,她根本承受不住。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她?
她还没从方才极致中回过神来,舌根被亲的发麻,她此刻说不出什么话,嗓子最后哑了,只能嘤嘤颤颤的呜咽出声。
可晏闻筝是无丝毫悔意的,唇瓣循着她的脸颊一路轻吻,便又想钻进她的檀口。
她想要挣扎,可身子在他怀里被稳稳禁锢,她没有办法。
到最后带去净身时,她已迷迷糊糊的没了意识,可印入灵魂般的滴答声让她本能的将眼皮掀起一条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