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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日大喜便不提这些恶心的事了。”

他柔情蜜意的捧着她的脸,一一吻开她脸颊上的泪,见人儿身子都还在抖,轻轻抚着少女纤软的后背。

待缓过了一些,便将人似如孩童的托抱起来,“乖卿卿,咱们该洞房了。”

阮流卿心绪正彻痛难忍,没想到晏闻筝会跟自己说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便已随着晏闻筝的脚步离开。

可一边走着,他都急不可耐似的亲她,亲她的脸,又亲她的唇。

阮流卿嘤咛着捏紧着他的衣襟避开,便得他极是玩味刻意的低笑。

不知这样闹了多久,他又将她带回了方才那幽谧的深林,半人高的荆棘不时划在他的喜袍上,生出细微的声响。

这一次,骑着马又朝深处走了许久,树木更是繁茂了起来,从远处看根本看不到前头有路,不知过去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了起来,在这幽幽不见人烟之地,竟会有一圈栅栏环绕着的一处院落。

几间屋子由竹子搭建而成,瞧着色泽似乎都是临时搭建而成的,不仅搭建了此,甚至还红绸高挂,窗扉上大大张贴的“喜”字足以说明此地是为晏闻筝刻意准备的。

阮流卿看着眼前这一切,被晏闻筝带进里间,更是被铺曳夺目的火红色攫取目光。

红烛摇曳,绣以龙凤呈祥的锦被床褥摆放得整整齐齐,而上面,都还铺了满满的桂圆红枣。

阮流卿感到震撼不已,原来今日除了拜堂之礼,晏闻筝就没打算过让她在归政王府里再待下去。

如是,今日,他们是要动手的,是要对晏闻筝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