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驰骋,阮流卿什么都听不见,烈马的颠簸更让她恐惧难安。
她总觉得这样天旋地转的疾驰,就像晏闻筝迫切带着她逃生一般。
时间很长,长的似根本没有尽头,一切总算静止下来了。
阮流卿却难以缓过神来,惊得花容失色,甚至身子都还在晏闻筝怀里瑟瑟发抖,她不敢抬头,甚至不敢问晏闻筝到底将自己带到了哪儿。
“有我在,怕什么?”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更带着些说不出的安慰,可在这种情景,阮流卿哪里听得进去。
闷闷的声音细弱传出来,“你要将我带去哪儿?”
语罢,她猝然一声娇呼,只因在她头顶一直苟延残喘的红盖头骤然被晏闻筝给掀开了。
动作简单粗暴,仿早就想这么做了,再无半点耐心。
晦涩的光线射下,阮流卿只朦胧知晓晏闻筝又将她带来一处幽深的树林,树木高大遮天蔽日,四周静谧的可怕。
可还没来得及再细看些什么,她的下颌便被晏闻筝捏着转了回去。
他要她只能看着他,只能看着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阮流卿氤氲春雾的眼儿还有些惊惧和害怕,可反观晏闻筝,他一直凝视着她,墨色的瞳眸浮出诡谲的异光。
捏着她的下颌打量,审视。
而后,眸里愈发漾开狂热,不仅是狂热,更是黏腻。
气氛不知何时酝酿出旖旎的紧绷,阮流卿若有实质的意识到了危险,可早已无处可逃。
“卿卿,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知何时已有些暗哑,阮流卿蝶翼扑朔着,楞楞地望着他,又听见他温吞的低低一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