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润唇微张的呼吸着,微弱的紧,却还时不时抽噎一下。
而反观畅爽了筋骨的男人,微挑的眉稍尽是说不出的笑意,深邃的眸里聚着暗涩的光紧紧锁着怀中娇弱的少女。
抱得极紧,早已是不可撼动一分的距离,更甚此刻两人那不可言说之地还……
可他却还是觉得不够,一直抚在少女纤薄脊背的大掌已到少女温热的心脏处。
感受到那跳动,他的心也跟着微微的发颤,甚至是生出一股灼热的痒意,就像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骨血都在叫嚣着占有和掠夺。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却早已深入了骨髓和灵魂,唯独只有抱着她,嗅见她的气息才会好受些。
他说不出自己为何见着怀中的女人滚下山坡的那刻会毫无犹豫的跟着纵身而下,本该顺利进行的计划全然崩塌,可他竟也无丝毫的后悔。
此刻,反倒更是压抑不住的愉悦,愉悦什么呢?
晏闻筝微眯了眯眼,他也说不清,凝视少女的眸愈发漾开迷离和柔意。
大掌在少女的青丝上抚着,不止的慰哄,“不许哭了。”
言语仍旧言简意赅的冷峻和凶狠,可语调早已是柔蜜宠溺,又想起什么,控着人儿的下颌偏执的要其看着他。
“还跑吗?”
阮流卿不由抗拒的与他对视,都还是晕头转向的,却早已被狠狠欺负的没了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