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知为何又有要憋出来的趋势,阮流卿倔强的仰起头来,“你就是利用我,你利用我要害卫成临。”
说到此处,阮流卿语气都有了些颤抖,“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连你的未婚妻都能送给别人!”
白芹水背后还有一个犹为珍爱她的父亲,圣上亲封的嘉宁郡主,最后却落的那样惨烈之事,那自己呢?自己而今几乎众叛亲离,更不过他手中较为称心的一个玩物,只要想了,便要蛮狠的亲她,更要分开她的腿……
“晏闻筝
,你……”阮流卿凝望着他的眼睛,根本止不住的抽噎起来,“你就是没有心!”
说完了,洞穴沉寂的诡异,阮流卿等待着晏闻筝的审判,却没想到他竟是笑出了声,又是阴冷又是诡异,在洞穴里回荡。
阮流卿呆愣愣的望着,觉得自己当真招惹了一个恶魔,下意识便想要逃离,竭力转过身去,可她四肢酸软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无助的爬。
身上覆盖的外袍顺着她的动作滑过,嫩滑的体躯甫一接触洞穴的凉寒便不由自主的瑟缩。
渗骨的寒裹缠上来,阮流卿这才知道这洞穴究竟有多冷,更知道趴在晏闻筝身上渡过的一夜是何等的安稳和温暖。
她难以再想下去,可每挪动一寸,便酸慰得厉害,腿几乎是难以合拢。
她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脸更羞愤的红了几分,偏偏此刻晏闻筝如欣赏掌中蝼蚁挣扎的惬意,恣睢的笑着,冷白得过分的面容在这样晦涩的环境美艳得阴森。
他笑看着她孱弱的挣扎,欣赏够了,便大掌一挥,握住她纤细赛霜雪的脚踝,轻轻一扯,便将她又带了回去。
与此同时,更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