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惯性,两人一同翻滚了下去,可他却紧紧将她护在怀里,长久的天旋地转,阮流卿脑袋发懵,耳旁只听得见他近在咫尺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和两人一道压碎树枝的噼啪声。
速度越来越快,似根本没有尽头,更在瞬息响彻的“扑通”一声中,两人一同坠入了波涛的江里。
水花飞溅,冰凉的江水涌上来,吞没着全身,阮流卿很快被水呛住,绝望的窒息中,首先感受到的竟还是晏闻筝的气息。
他护着她,牢牢将她揽在怀里,又带着她淌出江面,浮到布满青苔的深石上。
“咳咳!”
阮流卿痛苦的咳着,在晏闻筝不断的拍背中吐出些江水来,浑身更是湿漉漉的,黏湿的头发披在身上,不停的滴着水。
待缓过了些,脸色更苍白的厉害,可不允许她有多余喘息的机会,晏闻筝狠狠掐着她的脸便吻了下来。
力道大得惊人,贪婪又暴躁的吮咬她的唇瓣,待逼得她启开齿关,又将滚烫湿腻的大舌挤进去搅弄。
狠狠的吃,汲取她一切的香息甜蜜,仿要将她生吞下腹的狠劲,阮流卿很害怕,茫然柔软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他这样浓烈的深吻。
唇瓣被咬的很疼,她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却依旧被掐着腰越抱越紧,到最后所有的呜咽都被他吞进肚子里。
湿腻的,又被逼着咽下他哺过来的东西。
待分开时,阮流卿早就没力气了,白透的小脸上一张红润靡艳的唇瓣微微张着,虚虚的换着气。
一边换着气,更委屈的簌簌流着泪,可都已如此可怜,晏闻筝仍不肯放过她,在她湿漉漉的脸颊眼皮上亲着,舔着,不肯让她的泪淌下来。
“现在知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