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神情轻浮又残忍,阮流卿听见了他的话,心恍若瞬间被狠狠扎着疼,想起那些同他数次羞耻的亲密,更是有些全身冰冷的恶心。
她脸色煞白憎恨又死死的盯着晏闻筝,紧咬着唇瓣却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晏闻筝睨着她,更加蛮狠强势的禁锢,而后单臂将她托抱而起阔步朝外走去。
“你放开!”
阮流卿颤抖着怒道,挣扎着,在晏闻筝威胁的一巴掌落在臀部后,生生憋了回去。
她闷哼的抽噎,滚烫的泪珠淌下来洇湿了男人的肩膀。
出了密闭的帐子,阮流卿这才发现外头早已是天翻地覆了,错落有致排列的营帐已东倒西歪。
骑在烈马上的大批刺客已经逼近,黑压压的泠冽杀意呼啸而来。
“上!取了那狗皇帝的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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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凶残的声响划破饕餮的狂风,头顶金灿灿的烈日被乌云彻底掩盖。
阮流卿听见这一声,很快便听见孔武威猛的武将领着士兵冲上去迎敌的豪迈,还有常侍奉在陛下左右的大太监哀声的低
呼:“陛下,咱先走吧,您龙体之躯,何故涉此险境。”
声音哆哆嗦嗦的,满是焦急和惊恐,阮流卿望过去,果真看见众多铠甲军士持着利刃警惕拥护着的帝王。
而今如此险境,显然那些刺客是为行刺他而来,可皇帝却似根本不打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