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赐良机,两家大婚那日,是个借晏闻筝这把锋锐的刀出手的好机会。
然动手杀了其中任何一方都极为棘手,如是他想了一个万全之策,也便是叫人辱了那阮二的清白。
女子生的娇贵貌美,若趁乱被扔进荒山野寺,再生糟蹋事端再正常不过,如此一来,两家注重清白门楣,联姻定毁。
就算到时卫阮两家深究起来,也只会觉得是要寻仇的晏闻筝下的令,谁能想到这背后的背后,是由自己的意思。
然最后,阮二死了,虽这并不在计划中,可到底卫阮两家生了嫌隙,同晏闻筝也矛盾激化。
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也便从未深究过,哪曾想,而今阮二竟没死!
其中隐晦,定只是他从未怀疑之人动了手脚和心思。
“晏闻筝,你别忘了,是谁给了你今日?”
低喝的声音冰冷刺骨,然如此帝王盛怒,面前敛首的男人却仍旧面色不改,依旧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恭谦,道:“陛下息怒,臣如此安排,是为了陛下您后顾无忧啊。”
“阮二之死,到底是两家心中的一根刺,虽暂时离析,可到底有愈合的可能。可而今阮二活着,加上臣这数月安排人的悉心治疗,想必她对卫大人已恨之入骨,如此,借她对卫家的恨,两家怎还会重归于好?
如此一来,陛下便可将朝堂之势寸寸掌握在股掌之间?”
言辞不卑不亢,脸上更仍是为主分忧的恳切,皇帝怒色消散几分,可落在男人身上的眼神依旧带着锐利的审视。
“那依你之计,你是想……”
皇帝摩挲着手上扳指,微眯了眯眼,道:“迎她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