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越想越觉愤懑,冷冷勾唇,反问他:“卫公子,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听闻她的话,男人仿受了何种打击一般,嘴唇微张,愣了会儿,才道:“我放心不下你。”
阮流卿听不下去了,平淡的声音几近冷漠:“卫公子,你有你的路要走,事已至此,但我还有一个疑问。”
“你我大婚提前,你是否是为了以我为诱饵,引出晏闻筝?”
她眸光直直的看着,似想寻一个真相,没想到面前男子清俊的面容瞬时涌现复杂痛苦的情愫。
她并非愚钝之人,事实已然明了,晏闻筝并未添油加醋。
“流卿,这……”卫成临靠近一步,抬手想握住她,却被阮流卿下意识退后一步的动作给避开了。
半晌,他才略微带着颤抖的说出一句:“我是有苦衷。当日我同太子筹谋,本意想将他一击毙命,哪知他太过狡猾不仅躲过了事先安排的重兵,更还趁机掳走了你。”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太过阴险狡诈!”
“够了,”阮流卿胸口剧烈起伏,转瞬,却能将一切情愫压下,声线更冷了些。
“你已多次没选我,日后你我便各走各的路吧。”
说罢,转身便要走,却没想到卫成临攥住了她的手臂。
“你放开。”
“流卿……”男人眼眶泛起了红色,阮流卿用力挣脱却挣不开。
“你既然没死,这些时日那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急切和复杂的情愫,阮流卿狠狠使着力,总算将他的手挣开了。
她扭着发红的腕子,笑声中满是讽刺,“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