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想说什么,可换来的却只是晏闻筝更蛮横禁锢她的动作,他不允许她看别的东西,只要她全身心的埋首在他怀里依附、求怜。
阮流卿无力在挣扎了,在等到耳旁能听见
一些别的碎音之时,她想,是要到陛下驻扎的行营了。
不知从哪朝开始,圣上领着皇室宗亲狩猎后,皆会在行营大摆筵席,君臣同乐。
以往她从未跟随过父亲一起狩猎,更谈参与这犒赏众人的盛筵了。而今日……
正想着,一直狠狠圈锁她的男人竟松下了对她的禁锢。
看样子,是要先行,要避开旁人的视线,因为不能被人看见他和她从一辆马车上下来。
阮流卿仰头望着整理衣襟的晏闻筝,心中莫名五味杂陈,愣神间,他已矜骄天成的俯身下来,勾着她的脸。
“我不在,卿卿可要乖些。”
阮流卿凝视着晏闻筝漆黑瞳眸里那零星的笑,恍惚着点了点头。
而后,肉眼可见的,他半眯了眯眼,阮流卿看不懂这情愫,却看见那阴翳沉下来,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如此才转身离去。
然人虽走了,可车厢里都还尽是他的陈洌的冷香,阮流卿低垂下眼眸,不愿再想他,可心却如小鹿一般,一直跳个不停。
直到车厢外有人唤道:“阮二姑娘。”
声音轻柔,又带着极是恭敬的妥帖,阮流卿从方才的恍惚中回过神来,掀开车帘,看见一位身着简练的侍女。
“阮大人有令,先接您去营帐稍作休息,待晚宴开始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