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筝听见了,“什么为什么?”
他微挑着眉,指腹在少女腻白温软的面容上轻抚,捻过那些将落未落的泪,眸色黯沉了些。
除却说不出的不悦,更让他不禁想到,方才竟让阮逢昌见了人儿躺在榻上无害纯怜的模样。
纵使他是她的父亲,纵使自己只短暂让他看了一眼。
晏闻筝面上阴翳愈发散不开的笼罩,唇角勾着不悦的冷笑。
“卿卿啊,我早就说过,你只有我。”
温热的唇瓣贴近少女的脸颊,暧昧的轻蹭,又印下一吻。动作几乎疯狂的缱绻,从唇里吐出来的话却扎得阮流卿心涩凄苦。
“他们都不要你,包括你的父亲,你的妹妹。”
字句清晰落在耳边更狠狠的砸进心底,阮流卿的眼眶更红了,连鼻头都染上粉色,憋了许久,到底没忍住淌下一滴泪来。
“不许哭。”晏闻筝凶她,狠狠将那泪舔舐,将眼眶睫毛都弄得黏腻。
阮流卿咬着唇瓣要躲,只能将整个脸都埋进他的肩头深处,委屈的掉眼泪。
晏闻筝顺势紧紧的圈住她,大掌握在她的后脑一下没一下的抚着。
“不许哭了。”
声音仍是那般的凶狠残忍,可动作却愈发的轻柔起来。
而姿态太过紧密的亲呢,阮流卿半晌从自悲伤心绪中回过神来时,才得空细细思虑方才发生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