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绪正纷乱不堪着,没仔细想,下意识以为是晏闻筝。
“晏……”
可刚唤出来,面前的帐幔便被粗暴的扯开,映入眼帘的是她的父亲。
依旧是铁青的那张脸,失望又痛恨一般的瞪着她。
甚至一巴掌便要呼上来了,阮流卿及时往榻里躲,才避开。
“你这个混账!口口声声竟念着那个畜生的名讳,本以为你早已经被他弄死了,没想到而今竟同那个畜生狼狈为奸,今日竟一同设如此阴险之计?怎么?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阮流卿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父亲,虽早已没有期待和希望,可而今在此听到,到底不由悲戚。
她紧咬着唇,没说活,反倒更激怒了阮逢昌,他怒目圆睁的怒指着自己,“早知你和那畜生厮混至今,我当真该早些杀了你!宁可不要你这个女儿!”
说罢,更气得胸腔剧烈起伏,伸手要打,却被一股力道狠狠攥住了手腕甩开。
晏闻筝微眯着眼,冷道:“阮大人,想必你是误会了,卿卿自被你亲手舍弃,便早已是本王的人了,今日之事,本王只是借阮大人你这父亲的名头一用,可不是要将这乖巧的女儿交还于你。”
此言一出,便如暮鼓晨钟一般激起千万波澜,阮逢昌怔了一瞬,反应过来瞪大的眼珠几近猩红,脸更是猪肝一般青红。
“你!你!”他手指着面前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年轻男人,又指向榻上蜷缩的女儿,不住的颤抖,一时间,怒上心来,恨不得将两人都碎尸万段。
“行了,阮逢昌,”
晏闻筝勾唇一笑,眸里再无伪装,上前两步不由分手便将榻上楚楚可怜的少女抱起,遮掩进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