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和,更娓娓道来,话术天衣无缝,虽有人揪着漏洞反问,但都被极好的遮掩过去。
一时间,气氛更是诡谲古怪,阮逢昌从始至终皆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而卫成临听完阮流卿还活着,一向自持的神情失了分寸,连问道。
“归政王,你的意思是说,这数月以来,流……”他及时改口,“阮二小姐皆在这山里养伤?”
晏闻筝冷戾睨过他一眼,道:“不错,阮二姑娘身受重伤,幸而得悉心照料。”
“那你为何不寻到她,便将她送回去?”
“卫大人有所不知啊,阮二姑娘身上的伤极重,不敢贸然带离,直到近日意识才清醒些。”
听了此言,卫成临早已忍耐不住,险些忘了一众人等还在场,便要冲进屏风之后。
晏闻筝面色不改,甚至还带着笑意,却悍然不动的挡在了卫成临面前。
“卫大人。”
面上的笑意不减分毫,然仅仅卫成临可见的,那一瞬流露出来的冷厉杀意,峻拔的身躯更是如一堵墙一般挡在他面前,不可能越过分毫。
“何故如此急切呢?”
嗓音似笑非笑,可分明裹挟着对自己所属之物的掌控和占有,不允许旁人染指的威胁。
“那是我的妻!”
卫成临紧蹙着眉,双手更是紧握成拳,他知晓晏闻筝在说谎,流卿那日分明是被他带走,更对他的流卿行了那样恶心卑劣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