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阮流卿有些怔然,反应过来,她亦有些讶异,方才主仆二人的话,她确实听见了久违的故人。
可而今,她惊异自己的反应,在方才听着提及这个名讳,竟已无太多波澜。
“怎么?还妄想着和他再续前缘?”
沉下来的嗓音不知何时又几近暴戾,阮流卿抬起头,就望进那双犹如幽潭的一双冷漠,表情更是诡谲的恐怖。
明明挂着柔和的笑,却偏偏是皮笑肉不笑的。
她想,若自己回答不慎,又会换来狠狠的折磨。
阮流卿抿了抿唇瓣,道:“没有,没有的。”
她姿态柔软的抱住晏闻筝,滚烫的胸膛灼人,更让她不觉冒出羞耻。
“筝哥哥,而今……”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而今我只有你,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字音越来越低,直至快要听不见,可晏闻筝听得极为清楚。
显然,这个答案让晏闻筝眉目间的戾气舒展了些,更不知哪里极大的取悦到了他,紧绷的嘴角漾开若有似无的弧度。
然如此,周身的气息仍是逼人的,阮流卿小心翼翼的由他抱着,沉默许久,想起方才听来的话,试探的问他:“那筝哥哥呢?”
是要将自己献给陛下品鉴?
剩下的半句她没问出口,若答案不是,因自己对他的怀疑,依晏闻筝的脾性怕是又要发疯的。
果然,答案不是。
“卿卿亦是本王的心肝宝贝。”他凝视着她,眼里除却诡谲的幽暗,宠溺都快要抑制不住。
在这一瞬,阮流卿难以避免的愣住,总觉又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