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想起不久之前隐匿在草丛堆里听见那些贵女们的谈笑之话,其中一女子说而今难有容颜与之匹敌的男儿。
阮流卿微抿着唇瓣,细细回忆一番,好似自己那么多年来,却是极少看见容颜能有如此攻击性的美艳。
可如此完美的皮囊,灵魂却是那般的坏和恶劣。
为什么会有如此矛盾之人呢?
阮流卿噤声凝望着他,水眸里盈满了小心翼翼的探寻和好奇。
她不仅想,到底如何的环境和经历,才会铸就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人人畏惧的人呢?
阴戾的常年游离徘徊在至黑暗之地,杀戮就如附骨之蛆一般占据着灵魂。
他的出生,他的父亲母亲……
仔细想来,她从来没有听人提及过只言片语,就连在王府这样久,也从未听过些许。
这种隐晦并非是时间的遗忘,倒像是刻意之下不敢触碰半分的隐瞒禁忌,无人敢问,也便无人敢说。
阮流卿愈发好奇
,而在眼下,更占据她神魂的是那饱胀到要裂开的酸慰。
她从前懵懂的以为,天下男儿都当是她囫囵扔开的避火图上面,绘制的,那般身形。
可而今,现实是,几乎整整是两三倍有余!
光是脑海匆匆一闪,阮流卿便心有余悸,仍有娇韵的纯媚脸儿又红了起来,眉轻轻蹙着,想稍移个位置,没成想便惊醒了晏闻筝。
深邃的凤眸很清明,想来已经醒了许久。
“别动。”
声音很淡,眼皮未睁开睨她,可却依旧让阮流卿生出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