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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纸鸢还是飘在半空中,都可怜的飞不起来了,晏闻筝却强硬的逼迫,从背后支撑着不肯撒手。

起初,阮流卿还数着,一下……两下……

到第九下时,会格外的飞得高。

可到了后面,她只能咬着晏闻筝的手心抽噎。

泪水从秀气精致的鼻骨淌下,尽数蓄在他的掌心。

“筝哥哥。”

阮流卿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有些破碎,被晏闻筝欺近身从身后抱着亲她,抱得愈来愈紧,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去。

阮流卿瞳眸越发涣散,若有实质的仿看见饕风暴雨中,纸鸢到底是被摧残的不成样子,支离破碎的从空中坠下了。

毫无生机,灵魂都散了,却满满当当的被晏闻筝捧住了。

紧阖的蝶翼一直随着身子在扑朔翩跹,阮流卿红润润的唇瓣微张着,孱弱的吸着气,她总感觉用力呼吸便会更抑制不住的哆嗦。

这样的破碎,可晏闻筝却如这深山老林中千年的老狐狸似的,吸了人的精气般尽是得意的恣笑。

餍足的微眯眼眸,更闪烁着懒倦的异光,望着怀中的少女,更感受着少女这样娇柔水润的轻颤和呓语般的依赖。

缱绻的望着,指腹一下一下抚着少女潋滟得潮红欲滴的脸蛋,又情不自禁的印下一个个轻吻。

而另一只手揉着少女软绵绵的肚子,问她:“饱了吗?”

阮流卿听见了他低哑到暗磁的嗓音,却无力说话,更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