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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都要疯了。

晏闻筝闭上眼,又深深印向少女的唇瓣。

而与之同时的,是“哐当”一声的佩剑和腰带坠地的声音。

阮流卿被牵着止步在木榻之前,而后,眼睁睁看着晏闻筝就那样明晃晃的坐了下去。

姿态桀骜恣睢,气度便是天生的王者一般,睥睨着脚下泥土中的蝼蚁。

“来。”

他扬着眉朝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阮流卿泪淌下来,可双腿被钉住了一般不能逃脱,而身子更如提线木偶似的,被他握着手一拉,便趴在他的腿上。

他的气息和温度扑面而来。

她很熟悉,却从没这样的实质般幻在眼前。

晏闻筝仍是那样睥睨的盯着她,似鼓舞,又似引导怜爱的一下没一下的抚在她的脸和唇瓣。

宠溺的柔情甚是让人上瘾,可却淬了致命的剧毒。

“饿了吗?”

他道貌岸然的问她,指节执着玉箸,动作优雅得似拨琴挑弦似的,将紫药喂到她嘴边,“吃吧。”

阮流卿不想吃,可没有办法,这是她自己答应的,受他的投喂。

她颤生生张开粉嫩的唇瓣,将晏闻筝喂给她的紫药含在了嘴里。

可这种食物的味道并不好,更是因为刚出锅,带着极烫的温度,然晏闻筝却先更恬不知耻的戏弄,“当真如蜜罐子似的。”

听罢,她泪更如断线之珠的淌,哭得极是悲戚,哽咽着什么都咽不下,可她害怕晏闻筝,不敢忤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