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药膏搓揉在他掌间,以手敷挼着,阮流卿耐着疼在颤抖,却慢慢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好奇怪。
大掌遒劲掐握着脚踝,他目光又紧紧聚在少女紧抿的唇瓣之上。
娇嫩的粉绯莹润,可遭受太久,似四月成熟的樱桃似的娇艳欲滴。
可依旧抿得很紧,每每他要耗费好大力气才能挤抵开唇瓣。
纵使好不容易抵开了,亦……
晏闻筝眸暗得可怕,竟想吻上去,然只怕再稍稍便会滴出血来。
眉骨压得极低,指腹点着晶透膏药,轻柔给红肿的唇瓣涂药。
力道已是轻的不能再轻,可依旧激得少女低泣颤栗,委屈的不成样子。
他难得柔情如水,轻声的哄着:“乖。”
好不容易上完了,竟又簌簌的涓流出泪来,聚在他指节上,而唇瓣上方涂抹的膏药,亦被素水冲刷掉。
可如今,更是美艳勾魄。
晶透的泪聚在唇瓣之上,似如裹了层蜂蜜一般,既有着他上瘾的少女身上的气息,而今更是散泛着说不出的甜蜜。
晏闻筝呼吸更重了,喉舌如烫了火一般,沉着眸凝了许久,终是恶从心生,俯身吻了上去。
阮流卿瞪大了瞳眸,切身感受到他湿热的唇舌,唇瓣下意识抿得更紧,反应过来剧烈挣扎着,蹬着腿逃离,不愿让他亲。
“不!”
他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亲在自己……
可一如既往,她根本逃不开的,她只能受着,感受着晏闻筝上瘾一般的汲吮,还有吞咽声。
他当真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