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卿疼得在他怀里一颤,根本止不住哭声了,咬着他的衣襟抽噎着。
她不想这样,可为什么一点都止不住,泪若断线之珠的往下簌簌的流,除了这心涩苦楚,她更震撼自己为何能在晏闻筝这个疯子怀里哭得这样伤心。
伤心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在渴求着、撒着娇,要他的哄慰。
她当真不想如此,不像在晏闻筝面前撕开自己这样久以来伪装的坚韧。
可她的心好疼好疼,若大婚那日没有被晏闻筝抢来,自己而今会是如此境地吗?
众叛亲离,再没有人记得她,她失去了原有的身份,成为了被他关在屋子里的鸟雀玩宠。他想起来便逗逗她,亲亲她,再强硬喂撑挤进那样的嚣扬跋扈。
如何哭求都没用,将她当做布娃娃一般翻来覆去的撕扯。
而今,又因为他,被他的未婚妻怀疑记恨……
“都是因为你……晏……闻筝……”
她话都说不全,闷着从他胸膛深处溢出来满满都哭腔,她不知晏闻筝有没有听清楚,仰出头来,望见他漆黑得完全察觉不出情愫的黑眸,遮天盖地的笼罩着她。
她想,为什么晏闻筝就能如此居高临下呢,总是以这副俯瞰脚下蝼蚁的模样?为什么能那样残忍,轻飘飘一声令下,便将她从大婚之日绑走,而今日后还要拉白芹水入深渊呢?
他凭什么可以如此不忌呢?
阮流卿越想越悲戚,更不想让他好过,胡搅蛮缠着揪住他的衣襟,深吸了一口气,道。
“晏闻筝,我不会让你成功成亲的……”
“我不会让你抱得美人归!”
她的声音太过细软无力,染了哭腔,纵使极力压狠声线,却让人更听出一些娇憨之感。